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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,她已经确认他还在乎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霍仲庭被她直勾勾地注视着,强行找回冷漠,“不说算了,我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
“不要!”明媚飞快抱住他的胳膊,制止他掏手机。
开玩笑,救护车一来,戏码不得马上被揭穿?
她无比珍惜此刻被他关心的感觉,顺势将脑袋靠在他胳膊上,楚楚可怜道:“现在小腿又痛又麻,我也分不清是骨折还是扭到筋……”
“医生检查了自然会知道。”
这个女人常年跳舞,身上有不少旧患,尤其脚踝部分格外脆弱。
霍仲庭想起她去年到明远面试的那天,就是不小心扭伤。今日若是伤到相同的地方,只怕造成越发严重的后遗症。
明媚坚持到底,死死抱住他不让打电话。
“救护车乌拉乌拉的警报声,会惊动整栋大楼。我这腿只是暂时动不了,没关系,如果送去医院肯定闹得人尽皆知,到时候组委会不可能再给我参演的机会。”
如此一分析,明媚心里开始有了后悔,这出戏无论如何不能宣扬扩大。
“咳!放心吧,我不会怪你的。晚上回去抹点药油揉一揉,说不定明早睡完起来就康复了。”她不敢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