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：“还有你，姜玉瑶，敢发个毒誓证明自己到底有多无辜吗？”
“吴明莉，你疯了！”姜玉瑶被步步紧逼，几乎失声尖叫起来，“少给我拖下水，你跟纪明媚的恩怨关我屁事！”
“死不承认，以为我没办法是吧？”
谁都有个性脾气，吴明莉倔脾气一上来，十头牛都拉不回。
她胸有成竹地笑了两声，从包里拿出手机。
“各位姐妹，姜玉瑶不承认没关系，昨天晚上她找我说诡计的时候，我正好录了音，有确切的证据。现在就播放给所有人听听，大家都来评评理……”
姜玉瑶呆住了，血色褪尽。
她没想到吴明莉临阵倒戈，还倒得如此彻底。
“我……她是你的竞争对手。”姜玉瑶已经辩无可辩，下意识朝姜玉玲求救，“堂姐，我们都是为了她好，可她不领情，还背叛了我们……”
这番话，无异于变相承认了。
化妆间里开始嘈杂，舞者们忍不住嘀嘀咕咕接头接耳。
明媚听得清清楚楚，姜玉瑶的用词是“我们”，姜玉玲果然有份！
吴明莉反问道：“姜玉瑶，你终于肯承认了！”
姜玉瑶头一扭，强撑着哼道：“懒得跟你争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