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位置上,六皇子都必然只是宁贵妃手中的一颗棋子——
她只是不想让他心中存有这样的遗憾。
清羽看在眼中,默默无言。
这个女主子,他今日当真是认进心里去了,谁说也不好使。
“你再想救,没有解药,却也强求不得。”夏神 医叹气道。
“可照神 医方才那般说来,制毒之人,手中十之八九应当会备有解药。”张眉寿突然说道。
毒药与解药既是依存而生,那在采集毒药时,解药必然也会被采下。
随身携带如此剧毒,为防出现意外,但凡是谨慎些的人,都会将解药备在身上——毕竟这关乎性命。
夏神 医愣了愣。
“你知道这毒是何人所制?”
“大致猜到了一些。”张眉寿说话间,已然站起了身,道:“是与不是,还须当面印证。”
见张眉寿带着阿荔提步出了厅门,清羽连忙跟上。
一路跟到大门外,直到棉花疑惑看向他,他才猛然反应过来——他为何要跟着张姑娘?
他又不是张姑娘的下人或车夫。
咳,一定是因为张姑娘方才话里有话,他也是出于一片为殿下效力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