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打颤了:“不,不,不是,我没,没,没,什么都,都没做过。”
花继业看着蒋乾:“不知道蒋老板的酒壶为什么会磕了那么大一块瘪,也不知道为什么蒋老板这酒壶带了那么多年就不带了。”
蒋乾明显的觉察到对方发现了一切,但是他知道这事一承认自己就完了。
他强力的解释道:“那个,花老爷子也说了,酒壶被磕瘪了,所以就不带了。”
花继业一拍桌子:“蒋老板当真到现在还不认?那是不是我们要把这些证据都送到官府呢?到时候怕是蒋老板就要偿命了。”
蒋乾知道自己完全的暴露了,对方都找到证据了,再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他一下子跪在了花继业面前:“花老爷子,花老爷饶命啊,小的也是没有办法,都是,都是无奈之举啊,这一步步到今天,也不能都怪我的。”
玄妙儿看着蒋乾叹了口气:“不管有什么,蒋东宝也不该丢了命。”
蒋乾听到这冷笑了一声:“他不该丢命,你们知道他都干过什么么?你们知道我的儿子怎么死的么?你们知道他曾经对我的二女儿做过什么么?丫头才十岁出头啊,他……哎,让我怎么说出口,他就是该死,我觉得我应该把他碎尸万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