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都散开了,这几天连病再怕的,这个时候已经没个人样了。
她双手伸进了牢里,紧紧的抓着玄文信的胳膊:“老四,你受苦了,老四,娘的儿啊,你这怎么就进大牢了?”
玄老爷子看着玄文信也有心疼,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但是他更知道这也是玄文信自己自作自受,他看着玄文信:“老四,这件事你们有冤情吗?”他很明确自己的态度,就是想要玄文信一句真话。
王氏这两天听着玄老爷子的话,心里有点明白,所以这个时候对着玄文信道:“老四,你是不是有冤情?”
马氏也赶紧给玄文信使眼色,让他找点冤枉的事说出来。
玄文信别的不说,这个事还是很聪明的,他痛哭流泪的对着玄老爷子道:“爹,我是冤枉的,我就是听我岳父说他们家银子藏在炕洞子里了,我想着是自己家的,就去我岳父家里看看,没想到受伤感染了,我就找了个山洞躲躲,哪想到就被抓了。”
玄妙儿才不相信呢,她看着玄文信问:“四叔,那官府审讯你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这些冤情?人家确认没有问题的人都放了,怎么你没有出来?”
玄文信确实是被审讯过的,并且自己的罪证根本没有什么狡辩的,人家找到时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