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灵,一丁点的勉强立刻抛到九霄云外,这要是能提现而不提,然后开门客那边嗷嗷待哺,楚垣夕再给吹吹风,那多有意思 啊?
楚垣夕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,发现距离计划中的时间还有点早,得留他们多聊两句。这个会客室的石英钟作为装饰物原本挺多余的,因为现在的人全都看手机时间,那个时间比什么钟都准。但是今天不一样,今天楚垣夕的手机有巨大的用处,而时间拿捏也必须精确,这个会议可以早点结束但不能晚。
想到此处楚垣夕跟魔都银团和李靖飞聊了一下退出的细节,这个细节还是挺有用的,有时会影响到税负,差一个百分点也差不少钱呢,预先筹划是个很友好的举动。
眼看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两点四十,楚垣夕适时的结束了讨论,魔都那边挂断了电话会议,于是手机放在桌子中间没有动。
袁苜在他们聊退出细节的时候就离开了,一是无关二是避嫌三是她也有好多事要忙,小康的事。于是屋子里只剩下李靖飞和楚垣夕。
李靖飞发现气氛进入微妙,正想走,没想到楚垣夕反而谈兴很浓跟他聊开了,从世界经济聊到毛衣战聊到米国政治,而且还颇有见地。
比如说聊一聊所谓的三权分立,行政不能干涉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