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来了生员的履历。
闫炳辉问道:“适才那卷是谁人的?”
考官道:“那考生是叫李成明的。”
闫炳辉一愣,因为李是国姓,而成是皇子的辈分。
难道这还这真是一位小皇子?
可是,并不曾听说皇上的子嗣中,有叫“成明”的啊?
考官小心翼翼的补充道:“大人,这考生,就是那位遗留的骨肉。”
闫炳辉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,这必是隐太子的骨血了。
闫炳辉指了指面前的卷子,问道:“那这卷子又是何人的?”
考官对照了一下,道:“考生杨子铭。”
他压低声音,道:“这位考生,是前朝的皇族后裔。”
闫炳辉又是一愣,怎么这两份优卷,考生的出身都颇为敏感。
有官员忍不住道:“闫大人,这两位的身份都有些特殊,这解元之位,是不是……”
闫炳辉摇摇头,道:“我既然是主考,一定是择才取卷。”
“不管他两人的身份如何,该是解元就是解元,该是亚元就是亚元。”
闫炳辉敢说出这话,其实也是担着风险的,如果触怒了皇帝,他也可能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