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乡政府。
一座几幢红砖楼拼凑起来的院子,不及镇上那所破败初中,考虑它的行政地位,确实显得有些寒酸。
方驼子显然没有很好保密,大院门头上拉了条红色横幅,上书几个白色大字:热烈欢迎李亚东先生位临指导。
暗中估计有人盯梢,汽车刚驶到门口,里面便疾步走出一群干部,领头的正是乡长苗卫华。
一众官员显得极为热络,李亚东在这里得到很高待遇,甚至每每讲话时,都有随行的乡政府官员掏出小本子作记录,恐怕省领导下来视察时,是“面子”,文化点的说法是“尊严”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包括乡长,所有的乡政府官员全都给他敬了酒。
李亚东笑了笑,道:“叔,都是你应得的,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想好了!”方驼子突然说。
“啊?”李亚东微微侧头,不明所以。
“你上次说的那事儿,我就不干了,我都五十好几的人,管这么大摊子不合适,待会儿再给你搞赔本了,我还是安安心心的把村里的事情搞好。”
“……”
李亚东苦笑一声,却也没强求,人各有志。
所以这人呐,有时候真的不能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