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周国强回了趟卧室,拎出一只黑布袋子。
“来,小东,拿着,这事儿要再拖下去,我都感觉没脸了。”
李亚东捻开袋口一看,是五摞崭新的红鲫鱼。
说实话,这钱他真的不想要,五万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但对于赵无衣两口子,绝对是一笔巨款。
天知道这五万块是怎么来的,很有可能是问亲朋好友借的,因为以俩人的工资水平,除去日常的开销,短短几年应该还攒不下这么多钱。
“李亚东,一定拿着,放心,这是我们自己的钱。还记得赵春雷吗,就是国强他老表,他之前捣国库券赚了不少钱,这两年又开始炒股,有心拉扯我们一把,我们见他还挺有生意头脑,就把这几年攒的两万块钱都拿给了他,这不,前段时间拎过来十万块,说都是赚的,也不知道真假,国强见他现在也确实不缺钱,就收了。”
听赵无衣这么一说后,李亚东暗叹口气,笑着说,“那行吧。”
知道这钱自己一天不拿走,他们夫妻二人心里就始终有个心结。
话又说回来,那个赵春雷,看起来挺暴发户的一个主儿,对自己的老表,也的确没话说。
两万块赚十万块,可能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