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过程我一清二楚,那时候他爸还在,我俩有事没事会坐在一起走两盅。”
听杨富贵这么一说后,李亚东情不自禁地眼前一亮。
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他目前的首要事情就是要会一会荣华保健品公司的老板,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鸟,不曾想误打误撞,居然碰上一个知根知底的人。
还是位嫉恶如仇、行事光明磊落的老兵英雄。
对于他的话,李亚东半点不怀疑。
“老人家,不妨说说。”
“行。”杨富贵点点头后,眼神 渐渐开始迷离,追忆起了往昔岁月,“那时候汤家也是穷得叮当响,老汤,也就是汤保年他爸,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,汤保年最小,我还记得他二姐出嫁的时候,哪有什么嫁妆啊,除了一个痰盂外,也就是请自家半吊子手艺的堂兄弟打两只糠柜,连个梳妆台都没有。
“那天我也去了,汤保年那时候刚二十出头,大学没考上在县水产局帮人家跑腿,把他二姐送上拖拉机时哭得稀里哗啦,说将来要让他姐住大楼房,买真皮家具。那时没人把这话当真,听了,都笑了笑,小伙子有这个心已经很难得。
“可打那开始,汤保年就像变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