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汪全波好似见到了救星,顿时大声嚷嚷起来。
他知道汤保年在柳溪镇的能量,一个“首富”之名,就鲜有他不能摆平的事情,还知道他备受市委领导的器重,所以台市这一亩三分地上,他摆不平的人,其实并不多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现在别墅里待着的这拨人中,恰恰就有一个,属于那“并不多”中的一个。
而另外还有几人,则更是汤保年碰都不敢碰的存在。
“那个……蒋总,有话好说嘛,汪先生是个读书人,您……麻烦手脚轻一些。”
望着平时大多数时候都挺温文儒雅的汪全波,如今却鼻青脸肿、还被人拎在手里,好似小丑一般的模样,汤保年心里又岂能好过?
此人毕竟是他费尽周折挖到手的宝贝啊,还是他的总技师!
奈何势必人强,他即便想要做点什么,也是有心无力,也只能这样带点恳求意味的声援一句。
“就他,还读书人,斯文败类而已!”蒋腾飞没好气道,都没脸跟大家讲刚才他看到了什么,奶奶个熊,那种姿势他都不好意思 做。
“你这个土匪,你可以打我,可以骂我,但不能侮辱我!”
偏偏,有些人的嘴巴还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