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然上不了台面。
也唯有汪全波本人,整了整刚才被蒋腾飞搞乱的衣服和发丝后,还是那副两眼望天看、头可断血可流、尊严不能丢,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哦,确有个小职务啊,怎么连你都知道了?”张孝闻显得有些意外,笑呵呵地说,“陶瓷协会那帮老家伙硬要我挂个名,不是什么大官,就是个理事而已。”
理事够了!没官都行!李亚东心想。如何不知道张孝闻这是谦虚之言。
他可是中国目前有数的化学家和材料学家。
怕还以为自己要请他在陶瓷协会中周旋什么,帮什么忙,然而并不是。
李亚东笑着问,“我就想向张校长打听一下,你们陶瓷协会里有没有一个叫汪全波的人?”
“汪全波?”张孝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声调也抬高了几分,似乎正在回想,半晌后,回话道:“很陌生的一个名字呀,不怎么耳熟,好像没有。”
此言一出,李亚东还未有所表示,但客厅里的其他人,已然有些坐不住了!
居然没有?
那岂不是意味着……
“汪先生,这……”
汤保年此刻的心情岂止是“失落”二字能够形容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