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一起动手都没扯开,最后还是十几张嘴巴一起好说歹说,才让他松了手。
打那以后轮到他打饭时,黄牙总是两眼望天看,直接勺子一扔,一副爱咋地咋地的模样。
不过三娃从不出动挑事,但你也招惹他,怪就怪工地大了什么鸟儿都有,皮痒痒的人很多。
被工地开除后他就回来了,扔给他爸三百块钱,说了一句“城里人看不起我”,然后就不再出去了,天天去大漠撵狼玩,一只好狼皮能买几十块,县里有固定贩子收,一样能养得起整个家,他爸年纪大了,也就懒得管了。
正在请乡里的媒婆说媒,看中了同样犄角旮旯的周旺村的一个姑娘,寻思 着成个家,找个媳妇儿管管他这野性子,毕竟大漠撵狼这种生计,实在太凶险了,过去还真没见几个人干过,现在年轻力壮,腿脚利索,等以后上了三十呢?
当然,是他爸看中了,至今为止,三娃还没见过那姑娘,就听他爸妈成日花言巧语地说这里好哪里好的。
“大军叔,红明叔,还有二壮叔、大年叔,富贵叔。他们五个……替村里背了锅,被公安带走了。”三娃咬着牙说,一双铁拳握得啪啪响,因为原本最该被带走的是他,他撂倒的人最多,下手也最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