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是李老师!强哥,你可以呀,真把李老师给请来了!”
“我就说吧,就强哥那个芝麻绿豆的官,那能轻易地把我们弄出来?”
“军叔,明叔……”都是老面孔了,只是比当年苍老了许多,村里,你现在贼出息了!”
旅程并不枯燥,一行人九年未曾谋面,可聊的话题很多,但聊来聊去,终究还是回到了眼前的问题上。
李亚东暗叹口气,知道他们对自己寄予了极大期望,但问题现在却有些棘手,没敢把话说死。
“本来确实不算什么麻烦事,但我和马支书回来还是晚了点,你们也知道的,那个谢兴洋已经跟政府签了合同,所以从法律的角度讲,那片大漠现在的确归他所有,至少拥有合法开采权。”
“啊……”众人闻言,皆是心头一沉,脸上的笑容也纷纷黯淡下来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就是豁出性命不要,也不准他在龙头山下打井,我父亲去年才入的葬,都还没睡安稳。”
说话的是红明,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,比马支书略小,为人仗义,而且在乡里念过几年书,有些文化,讲话带着几分理儿,所以在大龙村的威望很高,并不输马支书多少。
如果他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