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饭分给我吃。”李亚东笑着说。
原来如此。齐家兄弟恍然大悟,就说东哥怎么还真能跟嫌疑犯打成一片。
“小四是吧,行,好样的,就冲这个,晚上你有肉吃。”齐虎嘿嘿笑道。
“谢谢虎哥,谢谢虎哥。”钟小四倒也贼激灵,仅仅通过几人的对话,便已了解到他们的名讳。
而后又扭头望向李亚东,倒是改了称呼,见样学样道:“也谢谢东哥照顾。”
……
时间就这样过去,李亚东有生以来第一次,在牢房里睡了一晚上,除了气味有些不好外,其实也没啥。
第二天,腾刚强和黄仁贵又来了两次,上午一次,晚上一次。
上午一次就不提,还是在那里不停地喷口水,李亚东都懒得听。
主要是晚上一次,居然直接下了跪,当着黄仁贵和羁押房里这么多人的面。
那么李亚东也就知道了——这座县城里真正主事的人,应该快回了。
否则他不能这么急。
事情与李亚东所料如出一辙,在他被关进号子里的第三天下午,一伙人风尘仆仆地赶到羁押房。
“真的是李先生!”
为首的是一个戴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