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往脸上甩,大龙村的那帮犟牛都不会鸟他。
不得不承认的是,一村子人穷归穷,但确实有些骨气。
“张总,这个……估计不大行,你有所不知……”
于是,谢兴洋便将自己与大龙村的过节,避重就轻地讲了一遍。
反正,他肯定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商人形象,而大龙村的村民则是不懂理法的山野刁民。
“哦,这个……跟我的关系应该不大吧。”胜利哥佯装恍然大悟的模样说,“我毕竟不是你的人,咱俩只是合作关系,把这话跟他们讲明白,多给些钱,不至于说不通吧?”
“我看……难!”谢兴洋苦笑道:“只要跟我沾边的人,我估计都别想从他们哪里得到好脸色。张总你还是别自讨没趣了,要不我陪你一起吧,麻烦就麻烦点,直接回县里。”
倒挺有自知之明。
胜利哥心想:老子去大龙村就是不想和你一起,知道你这王八犊子做贼都别想进去。
“不一定的。”胜利哥呵呵笑道:“我带着这么多国际友人,他们大山角落里没见过世面的农民不稀罕?去说说看吧,毕竟不是一天呀,以后老往县城跑也不是个事,你说对吧?不行再说。”
谢兴洋耸了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