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,好玩的很,带他去玩几天,临走前没跟我们讲啥呀。”
孙永强“哦”了一声,那就好解释了,因为他恰好是前天给吴老大打的电话,这个老不休八成是在那边玩嗨了,根本没打电话回来让自己的这四个傻徒弟撤摊儿。
吴老大此人孙永强是认识多年的,以前挺忠厚老实的一个人,这两年真是……被他的几个大徒弟给“孝敬”飘了。
特别是这个杨志锋,那是吃喝瞟赌样样在行,干活儿却不见这么利索,说老实话,这片毛油地要不是吴老大亲自过来踩了点、圈了钻井位置,孙永强都不敢让他钻。
可有什么办法呢,吴老大的水平是毋庸置疑的,县里三分之一的钻井队长都是他带出来的,而这个杨志锋又深得吴老大喜欢,越来越多的项目交给他来负责。
“我这边暂时没活儿了,跟你师父讲过,你们该拆的拆,该撤的撤的吧。”孙永强摆摆手道,有意将他们给支走。
“这样啊,那行!”
四个小伙子顿时面色一喜,牌都扔了,他们才懒得理会对方还钻不钻,反正他们又没钱拿,没出师之前都是干白工,也就包个食宿。
要不是吃饭的家伙扔在这荒山野岭里,谁乐意在这里守着呀,早就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