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躁动起来,大家伙儿都朝屋外跑,一些熊孩子面条嗦得慢,抱着碗就跑出来了,生怕错过好戏。
大漠那边,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个不停。
“东哥,开始了。”
哪还需要齐龙提醒,李亚东又不聋。
“走,瞧瞧去。”
说着,从院子里的小马扎上站起,不忘回窑洞里拿上自己的“偷·窥”神 器——望远镜。
前几天在县里逛百货公司,瞅到了,便买了,就知道能派上用场。
院子外的几块山岗空地上,村民们已经聚成几坨,全都踮着脚张望,不时指指点点的,议论纷纷。
“那个姓谢的准备开油了,祝愿他钻一口空一口。”
“是呀,就他这种人,让他发财太不应该了,老天如果有眼的话,就该把他的钱都收回去。”
“我可听说了,县里已经有好几位大老板开油赔了本,真希望他也赔得一干二净……”
不得不说,乡亲们的嘴巴还是挺毒的,心也挺狠。
要知道前几天马支书和红明他们已经上门找谢兴洋谈过,说现在空车不提,以后如果油罐车要从村里过,必须得交钱。
原因很简单:因为路是我们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