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哥并不困难,县里、市里各大高档场所一问就是,那一帮老毛子跟在身旁无异于一块大号指示牌。
所以他们去的快,回来的也快,只是……结果却并不理想。
“怎么会找不到人?”帐篷里,谢兴洋恶狠狠地问,摆明的一副责怪他们办事不利的模样。
“老板。”阿雄一脸诚恳地回话道:“我们真的很努力的找了,这边经济落后,县里和市里的高级场所就那么多,我们每家每户都仔细打听过,市里那边的人说根本没见过这伙人,县里倒是有人说前段日子见过,可最近又有些日子没见着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“你确定?那个姓张的明明去市里潇洒了,怎么可能没人见到过,他旁边跟着这么多老毛子,就跟个灯塔一样!是不是你们嫌麻烦,没用心打听!啪!”谢兴洋气急败坏,直接一耳光甩了过去。
也是习惯了,他最近心有郁结,如果不找个地方发泄一下的话,估计会憋死。那还能找谁,工地上的施工人员他打骂过一两次,险些没引发暴乱,而且他们现在也已经走了,唯有朝几名手下出气。
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,阿雄也是忍死了血。
过去老板虽然也对他们打骂,但直接打脸的事情似乎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