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近一直在先知会总部,根本没有离开过奥克兰,你的情报既然很准确,可以打听一下我近期的行踪。”
“我倒不是说你本人……”k先生干笑几声,缓缓说道:“我只是做这样一种设想,如果某个大先知非常讨厌西番雅,趁着西番雅去曼谷处理商务工作,买通当地黑
社会动手杀人。”
“你认为我对西番雅不满?”
k先生摇了摇头:“我倒没这么说。”
“可你话里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。”
“其实我就算是这个意思 ,也没有什么问题……”k先生干脆把话挑明了:“你我都知道,你可是有前科的,先前谋杀了底波拉先知,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技重施呢?!”
“我跟底波拉之间的恩怨非常复杂,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……”以赛亚被激怒了,强忍着 怒火,缓缓说道:“西番雅和底波拉完全不是一回事,我看可以坦白告诉你,我根本不了解西番雅这个人,也没怎么接触过。我就任以赛亚这个之为之后,跟西番雅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,我对这个人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。请问,我为什么要背负骂名,去杀掉一个对我没有任何影响的先知?”
k先生微微一怔,有点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