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排斥和成默这样亲密的接触。回想起成默那略有些冰冷唇碰到她的唇时,那种温热的气息从她的毛孔渗入,让她感觉到无休止的热潮席卷而来的独特感受又袭上心头。
“成默只是一个孩子。”白秀秀忍不住提醒自己,可转念又想:“难道有敢上了自己老师,还敢撩拨自己女上司,还是个已婚男人的孩子吗?”
“我没有动情,一定是酒精和香氛导致的。”白秀秀坚定的把责任退给了环境,然后尽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并没有沉沦,只是为了配合成默而动作。
两个人就像真正的情人那样拥吻着,仿佛这条走廊空无一人,只有他们两个存在。
纵使是迫不得已,成默也必须得承认这种感觉实在很美好,能够这样与白秀秀接触,令成默大脑都在颤抖,像是做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梦,其实他经常会在梦中回忆起他初次见到白秀秀的场景,她背对着他坐在沙发里,晃荡着穿着高跟鞋的莲足。
他轻触到这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人的肌肤,是那么的清透,那么紧致,每一次触碰到让成默觉得到了忍耐的极限,像是身体里有一只猛兽正在觉醒,发出了让他开火和猛烈宣泄的咆哮。
如果成默还是个初哥,没有和沈幼乙有过很多次愉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