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!”
王飞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。
一旦下定决心,他就疾步而去。
一个小时后,在新城的一间破旧的树屋里,他收拾好仅剩的家当,招来自己的动物伙伴——一只虚弱、憔悴的灰背松鼠。
“这些天可苦了你了!”,王飞摸着伙伴的头顶说,“再坚持一段时间,会好起来的。”
序列9的灰背松鼠弱弱的叫了几声,就钻入他的衣领,不见了踪影。
……
深夜时分,在一间特殊管制的监狱附近,王飞悄无声息的从一颗大树上滑落下来。
就像一个大号的松鼠,行动无声,快若闪电的跃上监狱的围墙,身形一晃,就消失不见。
“谁!?”
巡夜的序列者感应到微弱的灵性波动,随机出现在他消失的位置。
这是个全身黑衣的潜伏者,身材娇小,感知却异常敏锐。
只见她只是抽了抽鼻子,就找到正确的方向,身形一闪,追了过去。
王飞没想到,表面上毫无戒备监狱,竟是防御重重,一头扎进来,他就后悔了,并醒悟到这是个请君入瓮的陷阱。
他在心里叫苦不迭,感应到潜伏者追踪上来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