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都很提防。所以,他就不会重蹈你的覆辙。”
药师稳了稳脸上的青铜面具,低声道:“牧儿也老大不小了,咱们这样教他,会不会耽误这小子的终身大事?万一他对所有女子都提防了,不敢与女孩更进一步,那该怎么办?”
聋子不再说话。
药师再问,聋子还不说话。
药师气极而笑:“你耳朵已经长出来了,少来装聋作哑!我问你话呢,快点想个辙,否则把你毒聋了!”
聋子无奈,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当年教他的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,你们教他的是女人都是狐狸精。圣贤书里也没有说过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?要不,你配点药,让他发情?”
药师傲然道:“作为我的弟子,还要配药发情?未免太丢我玉面毒王的脸面了。再说他的医术不逊于我,我下什么药他都能解开。早知道便留一手了……”
……
丽州的百姓醒来,各自有些茫然,浑然不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事,只得当做自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倒是有些神通者隐隐猜到昨晚发生了大事,但具体是什么事,他们也无从猜测。
不过,乡里邻间还是发生了许多诡异的事情,有人一觉醒来性情大变,说自己并非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