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人的女子。”
樵夫显然在回忆那个如此出众脱俗的女子,怔怔出神,难得的温柔,轻声道:“她也是非常聪明,非常有才华,她能够垂青我,我心里也是开心得很,不过我对她敬重多过爱慕。她又问我,天阁,濯茶对她有爱慕之心,是否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?濯茶就是种田的。我笑着对她说……”
樵夫面色古怪:“我说,濯茶对武道的爱,胜过对你的爱。他对武道是真爱,对你是一时贪恋。濯茶并非是值得托付之人。我是以友人的身份说话,分析濯茶性格,看得还是很准的。想来这句话后来传到濯茶的耳朵里,所以他总是看我不顺眼。”
秦牧道:“老师的确欠打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他抱着头,刚才被樵夫在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,火辣辣的疼。
樵夫继续道:“后来烟云兮没有嫁人,还改了名字,换上男装。我问她,她说,她见过世间最出色的两个男子,一个智慧无双心怀天下,一个勇武无敌道心永固,见到这两个男子之后她对其他男子都看不上眼了。所以她改了名,又把自己装扮成男子,说不遇到超过我们的男子,是不会换回女装的。”
他怔怔出神,摇头笑道:“她一直没换。濯茶虽然见过她很多面,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