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土伯看来,秦凤青和秦牧都是同一个人,并不是哥弟俩,虽然对于秦牧和秦凤青来说哥哥就是哥哥,弟弟就是弟弟。
弟弟觉得哥哥恶贯满盈,哥哥觉得弟弟一肚子坏水。
“我为了突破自身桎梏,曾经尝试着寻找许多道路,但是都失败了。这次是我的机会。”
土伯的目光深远,御天尊看过去,觉得他的三只眼睛像是三个深不可测的深渊,偶尔翻起涟漪。
玉锁关。
那魔神大将引领着三头六臂的秦牧向关内走去,额头不断有汗珠滚落下来,因为秦凤青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脑袋和脖子,让他极为不适。
他的脑海中总能浮现出一幅画面,那就是这个大头娃娃抱着自己的脑袋啃的场面。
“道兄如何称呼?”秦牧一颗脑袋观察四周,另一个头则和颜悦色的与他说话。
“幽都玉锁关镇魂左使陌齐靡。”
那魔神大将眼角抖动一下,心道:“幽都神子以前没有这个毛病。以前他不问名字就开吃,现在懂礼貌了,问过名字再吃……”
“这边是什么?”秦牧指着一块黑石碑,彬彬有礼道。
镇魂左使陌齐靡看向黑石碑,道:“这是镇魂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