凰船,还听到她的琴声从城里传来。赤帝齐暇瑜,似乎在缅怀上皇时代的旧日时光。”
帝释天王佛笑道:“刚才来了一个白家的女子,把她吓走了。那个白家的女子是旧日的上皇天庭的人,我曾经在开皇年间遇到过她。赤帝曾为上皇旧臣,却投降了域外天庭,因此不敢见故人。”
秦牧继续道:“赤帝齐暇瑜一路追杀王佛,从佛界二十诸天追杀到开皇三十三重天废墟,我原本以为王佛必然遭到百般折磨,万般屈辱,没想到王佛身上没有一丁点伤,看起来红光满面,令我啧啧称奇。”
帝释天王佛道:“开皇年间,那白家女子曾经来寻找一个精通剑法的秦姓少年,可惜搜寻未果,开皇也没有帮她找到那个秦姓少年。”
秦牧道:“何缘交颈为鸳鸯,胡颉颃兮共翱翔。王佛这些日子是否还俗了?叫做李悠然了?”
御天尊听得云里雾里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这两人虽然看起来关系很好,但一见面就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不择手段的揭对方伤疤,一边揭,一边痛彻心扉,一边还很快活。
终于,秦牧和帝释天王佛不再相互揭伤疤,各自打个哈哈,和好如初,一如初见时一般融洽。
“王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