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向姐姐赔个不是。”
西帝没有坐下来,笑道:“你的座位被我坐碎了,这宝座做不得了。”她话音落下,刚才她的座位立刻化作齑粉。
西帝脸色微红,道:“我会补偿给你的,天尊先别急着走,我西极天多得是能工巧匠,我让宫里的天工过来给你修好,保证比以前的宝辇更加华丽。”
秦牧松了口气,道:“那就劳烦姐姐了。我还需要尽快赶往南极天,看看朱雀姐姐是否平安度过此劫。”
“朱朱比我机灵多了,我看不出来,她一定能看出来,不用为她担忧。”
西帝走出宝辇,向车下瞅了一眼,只见宝辇的车轮被她压成两个一字,于是吐了吐舌头。
车中,秦牧向端坐不动的阆涴神王伸出手,阆涴神王没有探出手,面色不悦,秦牧手掌继续伸着,阆涴神王闭上眼睛,过了片刻这才张开,伸出柔荑放在他的掌心。
秦牧稍稍用力,将她拉起来,阆涴神王抽出手,向车外走去,道:“秦郎,我是应该称你为圣婴,还是牧天尊?”
秦牧掀开珠帘,笑道:“姐姐生气了,生气的时候反倒有一点人味儿。”
阆涴神王叹了口气,走出宝辇:“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