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任何麻烦中,也许她第一次觉得自私,可她实在不想花精力去纠结那些事,好像都不重要,也没必要,最后也是空空一场。
温阳的话或多或少给了濮慧和濮济朗一些触动,濮慧张张嘴说“姑娘,也许你不把我们当亲人,也许是习惯了一个人生活,可你不要装作这么无所谓,如果鉴定结果你是我们家的孩子,我一定会负责你的人生到底,我保证你这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听到这种话,温阳不禁勾唇讥讽“现代社会,谁还能负责谁的人生一辈子我有手有脚有美貌,我什么都不缺,也不需要任何人插手我的人生,再见。”
她似乎是瞬间顿悟了亲情,这样的陌生感让她无从适应,只能冷漠的拒绝,她不需要任何人负责她的人生,从此她将一个人走到生命的尽头,不再期望什么,也不再执迷不悟地去抓住缥缈的爱情。
至于容许,她也不再想强烈地想跟他复婚,婚姻是什么婚姻约束不了任何东西,如果真的对别人心动,仅凭婚姻那一张纸是阻止不了任何事情。
濮家父女还想说什么,温阳已经冷淡地转身走出去,从此亲情与她而言就是绝缘体。
她本身背了背包,没有回去找陆晚静,打了车直接去了机场,用机场的公话给陆晚静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