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申跟爷爷的陆氏现在相当于冤家对头,所以陆申不可能接受任何可能跟陆氏有合作的项目。而谢总您提议的合作,恰好就在这个范围内。况且,新华国贸跟陆氏是战略合作伙伴。我想,谢总提出跟陆申合作很不合理吧?”
陆俢凛心里有些不耐烦,因为已经中午了。
谢安河竟然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。
他还想要给白深深打电话,问她在干什么,这下却只能忍着。
“陆氏是陆氏,陆申是陆申。如果四少需要,新华国贸可以以陆申为主。至于陆氏那边,您也不需要担忧什么。终归陆先生也是您的爷爷,都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更何况,四少一直都是陆先生心目中最适合的接班人。如果有修补关系的契机,陆先生肯定会很乐意。”
陆俢凛但笑不语。
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,拒绝跟新华国贸跟谢安河合作。
已经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。
“听说白小姐在陆申做四少的助理,怎么没在陆申见到她?”
谢安河突然提起白深深让陆俢凛一下子警惕起来,幽深的瞳眸变得更加深沉冷冽,像是蕴含着风暴。
“谢总找深深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什么。只是之前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