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什么都不做就是为了将计就计,而现在,你除了站在我这边根本无路可走。除非你真的想要丢弃陆家长子的身份,失去现在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。”
对面的人是陆振涛。
闻言,他的瞳孔缩了缩,脸上还带着震惊。
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这位侄子竟然能耐这么大。
“爸,谢安河早晚会被修凛踩在脚底,您选择跟他合作没有任何好处。您不要只看到现在的陆家,就想着与虎谋皮得到什么。因为以后,后悔的注定是您。”
见陆振涛一直不说话,陆邵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。
他站起来,眼神冷淡:“您再考虑考虑,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找我。”
说完,陆邵云大步离开。
他很累,要去休息。
“你们让我怎么做?”
陆邵云的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陆振涛,神色有所缓和。
私人会所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陆振涛把一个文件袋推到谢安河面前,见他拿过去拆开看了后,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。
“既然你要的东西我已经给你了,我要的也该给我了吧。”
“当然。”
谢安河目前还不打算把陆振涛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