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着穿过喧嚣的人群,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。
走出酒吧,微凉的夜风吹过,让慕思薇体内的燥热平复了些。她借此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,尖锐的痛楚让理智不再消散。
她告诫自己,不要再迷迷糊糊的说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“裴少,车子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裴宁修点头,抱着慕思薇大步上车。
在自己坐到座椅上的瞬间慕思薇就主动拉开跟裴宁修的距离,强忍着体内的药效,蜷缩在角落里,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车窗。
总算是有了些缓解,也保持着理智的清醒。
她像是把自己隔绝在领地里的小兽,即使受伤,也要自己一个孤零零的。
这是排斥的姿势。
她不愿意再靠近裴宁修。
明明车厢狭小,可却让人觉得仿佛相隔天涯。
裴宁修抿着唇,俊脸在光影斑驳中让人看不清楚真切的表情,也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一路风驰电掣。
抵达最近的医院只需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。
裴宁修伸手去扶慕思薇,却被她避开。尽管身体摇摇欲坠,她也艰难的支撑着,自力更生的从车子上下来。双脚踩着地面的那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