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今天又没有下去吃饭,一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?”盛墨霆的投靠在了方惜熙的头上,嗓音能够明显感觉到从喉咙里发出。
“嗯。”方惜熙倒是也没有否认。
“为什么不下去了?”男人又问。
显然就是明知故问了,方惜熙也沉默了下来房间一顿时又陷入了一片的寂静。
男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,那种气息呼在了方惜熙的耳朵上,那样的让人觉得敏感。
方惜熙觉得自己的耳朵也有一些发痒,不过并没有去呢,直接开口回答了他的话:“我也不想下去。”
男人再一次的轻叹出声:“惜熙,你这样一味的躲避也不是办法啊。”
不能这么神经质的以为会伤到孩子,所以就不跟孩子们接触啊,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他们的母亲。
方惜熙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,算算日子她也有好几日没有去抱过葫芦了,更加没有跟小可和浩希接触,从前还会教他们做作业,现在自己则是能赌就赌。
她大概也是一个最失败的母亲了吧。
“我也不像这样的啊,所以呀,你得尽快的为我找一个心理医生。”方惜熙的声音很轻很轻,就像是一片落叶,轻轻的飘在湖面上,没有荡起任何的涟漪,可是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