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妾只知道，臣妾同她毫无交集，毫无关系。”艾怜一句话撇的清清楚楚。
“可是，朕记得，你同她相谈甚欢。”乾亦霄挑眉。
“与臣妾相谈甚欢的大臣小姐，夫人，那人多了去了，可没有哪一个上半场与臣妾相谈甚欢，下半场就能指着臣妾鼻子骂的。”艾怜冷笑了起来。
乾亦霄伸手摸了摸鼻尖，咳嗽了一下：“这，这事情，你也不要这样去理解，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朕就可以。”
“臣妾没有什么想说的，这个是臣妾昨日宴会上所有负责的名单，皇上若要查，挨个去查吧，臣妾可没有那个闲工夫。”艾怜拿起手边的几张写了名字的宣纸，起身塞到了乾亦霄的怀里，便重新坐了下去。
“这个朕知道了，不过，你是如何可以在那么多人面前，依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的，为自己辩驳的。”乾亦霄十分好奇。
“皇上，臣妾在这后宫，已经有十年了。”艾怜一句话，便让乾亦霄闭了嘴。
艾怜抬眸，忽然对上乾亦霄的眼睛，乾亦霄看着艾怜，只觉得她眼中的情绪，分外复杂，他竟是什么都看不透，艾怜声音低哑：“皇上与臣妾十二的记忆，全部，都不记得了，那是一个轮回的记忆。”十二生肖一轮回。
乾亦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