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办公室还亮着灯了。她将资料一一汇总,明天上午约了陈邑友的父亲,如果谈判顺利,目前的危机就可以解决。
但是,她最担心的还是,对方根本收不到自己的邀约,如果陈邑友将这件事瞒了个彻底,那就没有办法了。毕竟自己的资历还是太浅,这也是林忆山料定自己解决不了问题的筹码。
而现在,这更是林砚维威胁她的筹码。
想到这些事情,沈歆研简直想哭,竟然想不到,自己待在林氏,居然让这些人急红了眼睛?最让她难过的,当然还是林砚维下午说的那些话了。
至亲至疏,大概说的就是他们二人吧,真的很累。
最怕的倒不是长久的努力,也是不可触及的距离,反而是现在这样,越是努力,越是遥远。真不知道,这样无味的事情,自己还要坚持多久?还能坚持多久?
沈歆研忙碌到大半夜,终于将一切都弄好,昏昏沉沉下,只觉得口渴不已,这才拿了杯子,想去茶水间找点儿水喝,打开门的瞬间,望着黑漆漆一片,她有点儿害怕,还是讪讪的关上了门。
呵。什么时候胆子这样小?
还以为自己会独坐到天亮,最后还是敌不住困意,蜷缩在沙发里睡下了。睡梦之间,很不安稳,挣扎的后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