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窘迫,“谁说我要去医院了。”浴室摔一跤,再去趟医院,真是太丢脸。
“那你就这么躺着吧。”林砚维异常的好商量,直接绕到了大床的另一侧,重新躺下,后背垫着枕头,接着看起了他的书。
沈歆研咬牙切齿,真是小气啊。看了眼他丢在自己身侧的衣服,顺手拿了过来,身上还是很疼,但较之刚才已经好了很多了。
正想换衣服时,却意识到了某人还在,她转头,看向林砚维,低头看书得样子,真是好看得不像话。但还是开口了,“那个,你出去下。”
林砚维将目光移到了沈歆研这样,“去哪儿?”说完又重新低下头,修长的指尖轻轻一捻,翻过一页,眼睛也不抬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沈歆研被他这句小言标配台词堵得无话可说。见他不再抬头,也想了想,两人毕竟都结婚这么些年了,的确是小题大做了。这才拿起衣服,剥了浴巾,正要套上时,却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嘶——”倒吸凉气,“疼!”她从小到大就十分怕疼,别人家的小朋友上房揭瓦,她也只是一旁看着,因为她知道,摔了会很疼,而她真的很害怕任何痛感。
但,人生大概都是这样的,怕是来什么,墨菲定律嘛。而迄今为止,林砚维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