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晃晃的在告诉他,此事绝无可能,这次是他妻子,下次可能就是他的女儿…”
这也是他要托付女儿和妻子,让她们远远离开平江府的原因。
元凌转了转眼珠问道:“穿穿,你猜是谁下的毒?”
束穿云摇头,“我也不知,或许是昨日那蒙面女子,也或是躲在暗处偷袭的人。”
“昨日你怎么阻了园子追上去?说不准能抓住那暗处鬼祟之人。”
说到这,元凌多有不忿,深恨那偷袭之人,虽然大富也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射向大富的匕首又快又准,力道控制的刚刚好,再加上那蒙面女子,园子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“有一点我想不通唉,穿穿,你说他们射杀大富是为了灭口,可是他们既然武功如此高强,拿下我们三个也不成问题,更何况那人一把匕首便要了大富的命,但他们却偏偏没有刺杀你或是我?
“我想他们是知道我的身份的,”束穿云昨日夜里想了一夜,最终得出了这个结果。
“他们认得你?”
元凌惊呼,想了想又觉不对。
“可即便认得你,在深山密林中,杀了你我也是神不知鬼不觉,我爹根本查不到是谁做的,他们也不会暴露身份,所以我还是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