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直是僵持不下,双方仿佛在进行一场很长的辩论赛,都在自己的想法里坚持。
时笛没反应过来,反而是段时誉。
“凶什么??”段时誉火上了,“有毛病是吧??”
“你这小子…”
段时誉正要出口,时笛马上拉住他:“段时誉!”
“干嘛?”他语气不好。
“……”时笛从他身后挪动步子出来,刚回过神,话没说清楚,“那是爹。”
段时誉:“爹?什么玩意儿?那我还是他亲爹呢,傻——”
这个人的一系列操作给段时誉搞得很火大。
还没骂出口,时笛赶紧制止他。
“不是!!那是我爸!!”
段时誉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段时誉直接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了,他看了一眼那个男人,又看了一眼时笛。
长得是挺像的。
时笛看着时承君,缓了缓才说:“我只是在做我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爸爸,好久没见了,本来应该挺开心的。”时笛吐了口气,“如果你是为了我加油来看比赛,我会特别开心。”
无论如何,她希望自己做的事情,是能够得到支持的。
“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