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后的天光随之斜进病房里,那双昏暗的眼睛像镀上一层温柔的釉。
苏岚在织毛衣,瘦骨嶙峋的手腕上青青紫紫布满了伤痕,随着她的动作,滑到小臂中间的镣铐玲玲作响,空灵又诡谲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停下,脸色苍白憔悴,双颊凹陷进去有些显老,却也无法抵挡她年轻时是个美人的事实。
苏佋进去后,跟着上来的两个黑西装干脆利落地把门带上,一左一右把在门口。
“今年母亲想听什么故事?《小王子》么?还是《兔子新娘》?又或者是《十二兄弟》?”
苏佋在床尾坐下,从纸袋里拿出几本童话,眼睛注视着它们来回移动,就像挑剔又期待的小男孩。
苏岚依旧没有说话,替代她做出回应的是轻微晃动的镣铐影子。
苏佋并不在意她的冷淡,长指随意掀开一页。
是小王子要绵羊的故事。
他念道——
“你从哪里来的小家伙?你的家在什么地方?要把我的小羊带到哪里去?”
小王子说:“好在有你给我的那只箱子,夜晚可以给小羊当房子用。”
“那当然。如果你听话的话,我再给你画一根绳子,白天可以拴住它,再加上一根杠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