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直接带着做好的点心来了。
她穿着一件灯芯绒的吊带裙,里面是草绿色的内搭,在这样的天气里显得有些古怪,但在空调房里就不突兀了,显而易见是专程穿到医院来的。齐孝川望着她,心里觉得好看,却什么都没说。仔细想来,她穿什么不好看?说了也是废话。
骆安娣是挤地铁过来的,笑着把带的东西从包里拿出来,还盯着输液管问他说:“会不会太凉?速度还好吗?”
齐孝川根本不关心这些:“快点打完就好了。”
“小孝,你不能这么不把受伤当回事。”她整理这东西,与此同时不经意地说道。
“本来也没必要太上心。”齐孝川疲于纠结,本来言之凿凿,却没来由的压低分贝。
骆安娣却还是听到了。她抬头看着他,有那么一瞬间,他总觉得她会不会诡异地破口大骂,然而并没有。骆安娣只是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他强忍着清了清嗓子,随即说:“那个,我很快就出院了,医生也答应了,明天就签字,真的不需要你。你还是去上班吧,去找……朋友吃个饭什么的,再不济到烈士公园摆摊也行。”
“式微帮我替班了。”骆安娣看了他一眼,不以为意地继续剥了个橘子,把上面的经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