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,她边核对边去找座位。齐孝川替她拿包,意味不明地盯着骆安娣看。她好久才觉察视线,回过头来,用明亮的眼睛问他怎么了。
“感觉你有些地方变了。”齐孝川说,“但也有可能是我并不清楚你。”
快餐是直接用手吃的食物,骆安娣也熟练地送到嘴边,回答他说:“小孝你是喜欢工作吗?”
他在吃奶昔:“还可以吧。怎么这么问?”
“你的秘书经常提到你,”她侧着头,“说你经常在工作,很敬业,又很可靠。”
“……”他板着脸盯她一阵,遂说,“你可以说实话。”
而她忍不住笑出声:“他确实是这个意思,只是说法不太一样。”
齐孝川想了想,稀松平常地说:“谈不上喜欢。”
“讨厌吗?”骆安娣很讶异,“那你还能一直坚持。”
“我不排斥,至少不用从事自己不擅长的工作,又能实现抱负。”他吃东西速度很快,却不会给人粗鲁和不修边幅的感觉,“况且我喜欢赚钱。”
旁边忽然传来声响,隔壁餐桌上演戏剧性情节。不知是什么事谈崩,女人拿雪碧泼向对面的男人,却没想到其中一侧座位背靠墙壁,以至于水溅回来,竟然牵连到同样坐在内侧的骆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