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湘诧异抬头,心想这位先生怎么这样敏锐。
她当然不能把自己内心深处乱七八糟的想法告诉达西,正要找个借口随便敷衍过去,但是,男人深邃专注的眼眸让她下意识地紧张,忍不住就问出了心中疑惑:
“达西先生,我能冒昧问一句,你是怎么发现,呃,那位班内特小姐对宾利先生有特殊情义的吗?
那个,我不是要怀疑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,而是,唔,我总觉得在情感方面,女士总要比男士更加敏感细致一些,可是你瞧,赫斯特夫人和宾利小姐全都不赞同你的说法。”
达西没料到裴湘会询问这个话题,他沉吟片刻后,低声解释道:
“如果是之前,我确实不能察觉到某些细微隐晦的情绪变化,但是,大概是因为一些……类似的经历吧,我有幸捕捉到了班内特小姐平和外表之下的情感波动,从而意识到,她对我的朋友宾利不是无动于衷的。”
“类似的经历?”裴湘忍不住重复了一遍这个说法,她觉得有些混乱。
菲茨威廉·达西几乎就是人生赢家,他何时需要感同身受那种隐忍内敛的情绪变换了?
想想他对伊丽莎白·班内特小姐的第一次表白吧,可把他骄傲坏了!从始至终,他考虑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