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天二夜的奔波赶路,裴湘在一个繁华镇子上停留了下来。
显然,她需要好好休息一晚上,吃顿热乎乎的饭菜,喝一壶清冽的好酒,再泡一个痛痛快快的热水澡。
裴湘走进镇中心最大最豪华的客栈,开了一间最贵的天字号房间,又给了店小二一两银子的打赏。
跟在她身后的各方人马也都松了一口气,纷纷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蜷缩起来。
他们没有这位裴堂主的深厚功力,三天下来,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第二天晌午,最明面上的一波探子暗自交流。
“出来了吗?”
“客栈的四周一直有人守着,没有见人出来。”
“屋顶呢?”
“没有异常。”
“怪了,之前赶路跟奔丧似的,现在都大中午了,怎么还在屋内休息?”
“娘们儿么,娇滴滴的……”
“禁言!派人进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过了片刻,去客栈查看的探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。
——人不见了!
裴湘怎么会不见了?
这客栈的每个出入口都被人紧紧盯着,连屋顶和送柴送菜的大车都没有被忽略,但是,人就那么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