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他很直接地给了我一记直拳,我竟然倒了下去,是什么,我更疯了,失去了执着。
夜里,我们去了迪厅。要了两瓶蓝带,坐在了黑暗的角落,垂下了深沉的头。这个姿式实在酷毙了,扼杀了所有光明的同生物。
许久,泡沫开始在胃里翻滚。
现在说爱是不是太浪费了。痞子狠狠地吸了一下泡沫,然后摆动右手伸向衣内。
我舍弃了回话的权利,摆弄着属于自己的蓝带。
痞子燃上了一根久违的烟,开始了活神仙的旅游。
给我一根吧,许愿的。我扔掉了辗转于手间的蓝带,攀求着新的附属物。
中指与拇指驱动着愿望散落在心中那空虚的角落。
痞子说我成熟了,懂得如何面对事实。
我说你的意思除了SMOKING,就是SEX吧!
他不语。赏了我一眼色。
我很乐意,因为富有感情色彩。
整支烟的生命也就是趋于本体的1/2时,痞子问我记不记得我的SMOKINGBEGINNING。
我说记得,很是记得。是SMOKING让我明白了大人与子女间的代沟不是深不可逾。
说白了,这玩意儿是思想长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