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偏偏玩的兴起,如果单纯为了激怒他没道理。
他想追何汀自己就算不愿意,外人眼里他只是何汀的弟弟,虽然周子祺怎么也不可能追的到,可是旁人眼里何书也没理由拦着。
直到今天他脚伤了后去医务室路上,听了周子祺说的话。
“你说告诉你姐,是我故意挂伤你的,她会相信吗?”
“不是谁都像你那么幼稚。”
何书和他一前一后往医务室去,他几乎头都没回的说。
“一说到何汀,你就容易生气,你们姐弟感情这么好的吗?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我特别好奇王博涵说了什么你能把他打成那样?”
“他是不是说你姐了?”
“闭嘴吧,你回去吧,我自己去。”
“去年你姐就是我带着来医务室的,她腿上的伤可比你这个严重多了,医生还让她把裤子脱下来,里外都是血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何书回头站定。
那句“把裤子脱下来”他听在耳朵里极为刺耳,可是又不知道他究竟想说什么,心里憋了口气又无处施展,连带着语气都变了情绪。
“你生气了?我就是感慨,你们姐弟俩也没那么聪明,我要是告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