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汀之前天天苦口婆心的催着他谈恋爱、找姑娘他都充耳不闻,在生意场上奔波了两年后,他忽然脑子就开了窍。
公寓装修好以后,单是女主人就换了个篮球队。
当然何汀一个也没见到,每次让他带回家,都是“好”,每次也都带不回来就换了下一个。
何汀觉得欣慰的,是他还算孝顺,好歹谈恋爱了,先给家里报备。
何林书有女朋友她总是第一个收到短信,内容无一不是简单的:“女,22岁,xx单位xx”这种人口普查类官方短信。
其实何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心情把女朋友标记的像档案登记,可是他愿意接触些美好的女孩子,是好事。
何汀苦笑着喝了口水,躺下重新酝酿睡意。
她很久没梦到何晏生了,很奇怪,有时候你拼命想记住的人,做梦都想见到的人,偏偏一定难以如愿。
她梦到何晏生死的那天,昏睡中更真实感受到当时的绝望和混乱。
梦里她伸长了脖子叫哥,可是哥哥安静的躺着,眼睛紧闭,再也看不见她。
半梦半醒间被电话震动的声音吵醒,何汀睡眠很浅,风吹草动都要立刻睁开眼,所以近几年,一直断断续续靠安定才能睡个完整的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