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哄高兴了,回来请吃饭。
他自己也没想到,回来后请的第一顿饭,就赶上了何汀。
两个人坐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,一人叫了一碗酸汤水饺,又点了几个小菜,两瓶啤酒。
这是何汀刚接手学校的时候两个人经常来吃饭的地方,乔朔是个最不像公子哥的公子哥,他的生活习惯、行事作风总是能给人带来很多惊喜。
这家店就是他推荐的,他总是能找到这城市里各种角落的美食,何汀这种穷家小户来打拼的都没吃过的美食。
他身上有些超于常人的洒脱和佛性。
学校艰难的那两年,乔朔带着她满城招生,大夏天身上能晒出来件短袖也从不喊累,每年上山下乡支援教育他跑得最快,动员老师、煽动群众情绪张嘴就来,比何汀活得还像个孤儿。
用他自己的话说,人还是要活出点人味儿,床上掂量清楚姑娘,下了床就得掂量清楚自己。
何汀知道他们快散了。
“坦白从宽吧,校长。”
何汀端起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杯子,软塌塌的盛满了啤酒,气泡汩汩往上翻滚,她碰了碰乔朔的酒杯,不等对方端起就一饮而尽。
“小姑娘是我带出来的,没能给她安全送回家,又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