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进我自行车前面的篮筐里。
半路未言。
因为无言,路途显得格外漫长。
终于,就在快到爷爷家大院前的最后一个红绿灯处,他开口了:“你们还有联系?”
你们?你们是指谁?我和林渡?是指林渡吗?好吧,就当你是指我和他吧。
“没有,很久没联系了。”我小声地说。
“这个是?”
“哦,这是秦天托他在浙江买的巧克力,送给王薇娅的,顺带也买了盒给我。”
“哦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接下来又是一阵难以破解的尴尬和沉默。
“这个车坐垫也是他送给你的吧?”蒲一程意有所指的瞥了眼我的火红色自行车坐垫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么问,难道是你一早就知道?只是现在这一刻才说?之前不说,现在才来说是什么意思?寻找发难的突破口吗?
我没有吭声,不吭声就算是默认吧。这一点我们也算是达成了共识。
终于我们都不再言语。
骑进爷爷家大院门口的那一刻,我甚至不知道背后的这个人是像往常一样目送着我的背影,还是已经离开?我不想回头看,因为我不想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