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居海上,竟然不能顿悟,只能说明他对权力的渴望太热切了,到了如今,明明知道形式改变,仍然不肯放弃。
“成天,你的意思是,东海王这一支势力已经完了?”
借着酒意,成天直接回答:“没错,前辈您想一想,东海王还剩下什么?除了这个名字,这艘大船,还有你和纱织,其他的呢?你们还有什么能力跟其他三大天王对抗?今天戈壁王的人马风卷残云一样杀到,你该怎样处置?难道,只凭着这几个人质跟对方对抗?那还有什么意义呢?堂堂的四大天王,沦为挟持人质的绑匪,只会被江湖耻笑。我在几个小时之内迅速解决这件事,就是不想东海王一世英名,留下灰暗的尾巴。”
这当然是事实,戈壁王的人上船之后,气势汹汹,根本没有把东海王放在眼里。
“就这样退出,我不甘心。”
“不甘心又能如何?江山更替之时,很多地方也不甘心,最后不也要黯然俯首称臣,开门投降?所有的不甘心,只不过是你看不透形式而已。假如兵临城下,作出正确的选择,才是你唯一要考虑的。”
如果没有喝酒,成天不会如此直白,或许还能保全东海王的脸面。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,他说的话完全是为东海王考虑,如果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