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有对象。
别来和自己抢人!
要不是林岁安还没有结婚年龄……严溯想到这里,他的手指便用了几分力。
林岁安喝过酒之后,此刻正疲倦,他的四肢可以动作,但大脑却不指挥行动。
唯一的举动就是拿手捂住嘴,争取不让自己喊出来。
脑海中的空白越来越多,几乎将他的理智挤占的没有立足之地。
最后大脑彻底一空,许久之后才缓缓转动眸子,聚焦发散了,目光落在严溯身上,声音发颤:“可以了吗?”
严溯压下身子靠近他,一字一句地问:“岁岁,知道刚才被我干什么了?”
林岁安是知道的,就难以启齿,口中含糊着说:“只是手指……”
严溯忽然心中越来越兴奋,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恶趣味,哑声说:“那严哥来告诉你到底该怎么描述这件事情,好不好……”
严溯并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岁安昏昏欲睡的样子。
林岁安闭上了眼睛,但还没有彻底睡过去,眼皮下的眼珠子在打转。
严溯附耳在林岁安的耳边,声音沙哑,慢慢说:“严哥刚才……指口了你,严哥必须要对你负责了。”
……
翌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