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澧说道。
闭门练剑只能练一时,不能练一世。一个剑断山河的剑修,总归要到实战中去,用实战来提升磨炼自己,磨炼剑意,否则也只能是花架子罢了。
按照宁耀个人想法,他当然不想从这里挪窝,但郁澧的要求合理,他不得不进行考虑。
外界人多口杂,自然有风险。但他若是把郁澧囚禁在这里三年,不让郁澧外出,那他又和郁澧坏心眼的师父有什么区别?
他当初选择留在郁澧身边而不是离开,是为了郁澧能有一个回想起来可以微笑的少年期,不是为了加深郁澧的心理阴影。
外界的确风险重重,但他可以相信自己隔绝流言蜚语的能力,同时也要给予郁澧信任,信任郁澧会选择相信他,而不是相信流言蜚语。
难道他的忽悠,还不够郁澧信的吗?
“好吧,那就依你所言。”宁耀在沉思过后给了肯定的回复,“我会带你进入到各个危险地域当中,你可以在那里磨练自己的剑意,提升境界。”
和住了半个月的木屋告别,离开之前,郁澧最后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,像是要把里边的所有东西全部刻进脑海中。
“怎么啦,舍不得这里?”宁耀问。
郁澧迅速回过头:“走吧。”